永恒和一日
她寻找
草狗 发表于 2011-10-23 20:40:10
在一切碎片中间她寻找。
这一片是我。看那呆笨样子就知道。
这一片,应该也是吧。
那一片很难讲了,勉强算吧。
突然间生出一阵过分强烈的痛恨。痛恨这将一切撕为碎片的现实。现实,以及人。极端痛恨。
无论如何,在速读时代的衍生品——误读时代里,这一个牺牲品,并不是唯一。
无论如何,她在区别于奶油话梅的乌梅、青梅、茶梅的甜蜜与酸楚中度过了她混沌而毫无保护意识的上半生。或者比一部分人记忆得尤深刻一些,就是最值得保藏的纪念了吧。
明天据说多云转晴,打算从哪一块皮肤开始撕裂呢,黄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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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筝的人》摘记I
草狗 发表于 2011-09-23 11:14:02
p39
奇怪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认为我与哈桑是朋友。无论如何,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虽然我们彼此学习如何在骑自行车的时候放开双手,或是用硬纸箱制成功能齐备的照相机。虽然我们整个冬天一起放风筝、追风筝。虽然于我而言,阿富汗人的面孔就是那个男孩的面容:骨架瘦小,理着平头,耳朵长得较低,那中国娃娃似的脸,那永远燃着微笑的嘴唇。
无关乎这些事情,因为历史不会轻易改变,宗教也是。最终,我是普什图人,他是哈扎拉人,我是逊尼派,他是什叶派,这些没有什么能改变得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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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
草狗 发表于 2010-01-25 23:05:47
近来多梦。时常做的一个梦是,伸出一只手在田间,手所抚过处,处处成枯叶。我无端地觉得这个梦很适合在冬天做。并且基于人类总是抱持有所希望的本能,我竟以为这样的噩梦总有结束的一天。
“青黄不接”的时辰在农时中究竟是什么时候?我五谷不分,因此弄不清楚。我知道在我,它指的是什么时候。正是在无事可做、无书可读的时候,在旧的记忆明知带伤还必须保存以待秋收的时候,在真假混作一团而仍然以为有朝一日会有真的出现的时候。不,不必从字面上找依据。一切依据尽已随风而逝,我的,也是一样。
我的手在白天也不敢触碰东西,因为一切在我看来都像是麦地和玉米田,在它们尚且油绿的时刻,我知道我不得近身,一碰都是灰。
一个固执地寻找意义的人是奇怪的生物,因为她放弃一切存在,去寻找一个不存在之物。好比我现在一定要给梦境一个现实的阐释,并且将这个阐释的行为解释为对斑斓旧影的不信任,甚至还可以将这种不信任解释为对存在本身的失望,无论是物的存在还是我的。似乎还可以无限阐释下去,直到闭合的圆的形成。这无尽的阐释是寻找本身的具象化,它因为以谋杀时间为代价而可以被阐释为凌驾于时间之上甚或超越时间的桎梏而横无际涯。进而在横无际涯中失落了它自己的意义。
我得到了一个外围的圆。
“青黄不接”的时辰在农时中究竟是什么时候?我五谷不分,因此弄不清楚。我知道在我,它指的是什么时候。正是在无事可做、无书可读的时候,在旧的记忆明知带伤还必须保存以待秋收的时候,在真假混作一团而仍然以为有朝一日会有真的出现的时候。不,不必从字面上找依据。一切依据尽已随风而逝,我的,也是一样。
我的手在白天也不敢触碰东西,因为一切在我看来都像是麦地和玉米田,在它们尚且油绿的时刻,我知道我不得近身,一碰都是灰。
一个固执地寻找意义的人是奇怪的生物,因为她放弃一切存在,去寻找一个不存在之物。好比我现在一定要给梦境一个现实的阐释,并且将这个阐释的行为解释为对斑斓旧影的不信任,甚至还可以将这种不信任解释为对存在本身的失望,无论是物的存在还是我的。似乎还可以无限阐释下去,直到闭合的圆的形成。这无尽的阐释是寻找本身的具象化,它因为以谋杀时间为代价而可以被阐释为凌驾于时间之上甚或超越时间的桎梏而横无际涯。进而在横无际涯中失落了它自己的意义。
我得到了一个外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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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小愿望
草狗 发表于 2009-12-25 21:10:54
所有的小愿望都不那么容易实现,因此变成大愿望。
不管size如何好了,反正我就是希望:
2010年能够跟一个人、一件事建立长久的稳定的关系。不做噩梦。白天黑夜都不做噩梦。
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不管size如何好了,反正我就是希望:
2010年能够跟一个人、一件事建立长久的稳定的关系。不做噩梦。白天黑夜都不做噩梦。
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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